是輿論風口浪尖上的貶義詞

『睡得了地板,才能做得了老闆。新生代需要國家的關注,讓國家了解我們的需求。』他感慨道。

在方正看來,二代們面臨的很大外界壓力是,如果做好了,很多人會說這是父輩打下了基礎;如果做不好,流言蜚語就多了。尷尬的是,不管做好做不好,他們可能都沒有功勞。

中國青年報中青在線記者在採訪中接觸到的富二代們估算,在實體經濟領域願意接班且能接好班的大約在一半左右。有的人比較悲觀,認為在三成到四成之間。不少年輕人,盡管接班的意願不太高,但是有部分人在家長的勸說下,也會選擇回家族企業接班。

『我們有一句話,創業難守業更難。如今是轉折時代,商品經濟存在過剩,我們新生代做實體經濟並不容易。』張鵬飛說,他身邊的一些二代,不願意接班,不代表他們沒有責任感。

2015年,非常完美,根據媒體報導,由全國工商聯研究室、中山大學中國大陸家族企業研究中心、浙江大學城市學院家族企業研究所和李錦記家族共同發起的一項調研顯示:家族企業二代中有接班意願的僅有35%。

他打了一個比喻,做實體企業就像上了『一條賊船』,只能瞄準方向往前衝,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面臨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壓力。對於很多二代而言,接班之後的虧損其實很多都傷不了上一代開始就積累豐厚的企業的元氣,虧損造成的輿論壓力才是最大的。

任性、炫富、嬌生慣養,這些一度是社會輿論貼在中國大陸『富二代』身上的標籤。富二代,是輿論風口浪尖上的貶義詞。中國大陸的改革開放很快就要出現40年的年輪,不少做實體經濟的民營企業,也面臨著一個現實的問題,他們的二代該如何順利接班?

在浙江溫州,方正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二代,也是當地的政協委員。他有些困惑:『為什麼很多負面新聞都會突出富二代呢?真的沒有這麼差,在我的朋友圈中,很多富二代都兢兢業業在堅守主業,而不是做錢莊、炒房、跑路』

張鵬飛也是溫州的富二代,如今他更多時間是在杭州工作。他說:『壓力還是蠻大的,現在的二代很難。』

對於富二代來說,最討厭的稱呼就是『富二代』,理由是『包含著強烈的負面含義』。他們更喜歡用『創二代』『新生代』,或乾脆就是『二代』,來形容自己。

根據鳳凰網報導,有人根據一些現象得出判斷,富二代們不願意苦哈哈的接班做實體經濟了,畢竟『利潤薄得像刀片、壓力重得如泰山』。還有人認為,做實體經濟不時尚,『做實業是一分一分的賺,做品牌是一毛一毛的賺,而進行資本經營是一元一元的賺。』更有甚者,悲觀的認為中國大陸的實體經濟後繼無人,經濟的『空心化』似乎是必然趨勢。

近日,中國青年報中青在線聯合《青年時報》,派記者趕赴改革開放的前沿地帶、也是中國大陸富二代最集中地之一的浙江省的多個地方,與年輕的富二代們面對面,求證他們對待實體經濟的真實態度。